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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实文学丨一路长歌送英雄
www.tauv.net 】 【 2019-09-04 08:10:31 】 【 来源:重庆长安网 】

  “英雄一身豪情仗义,最难压倒的是正气?#35805;研?#20013;最好的美丽留给?#22235;悖?#33521;雄从未曾畏惧……”这是一首对英雄的赞歌。


  30岁的刘彦,一个阳刚、正直、平凡的监狱人民警察,他英气勃勃,俊朗稳健,却如一颗流星,在2018年的冬天匆?#19968;?#36807;……他用炽烈燃烧的生命谱写了一路长歌。


  这长歌,是南川城里数万名手持菊花的群众,流着泪喊出的“英雄,一路走好!”;这长歌,是刘彦用生命诠释的监狱人民警察的?#39029;?#19982;奉献……


  (一)


  “快点,抓住他——”2018年11月22日12时20?#20013;恚?#22312;南川区西城街道文体路附近,南川监狱警察刘彦和同事听到有人呼救。


  “追!”没有丝毫的犹豫,刘彦吐字的同时,驾车的向骏生已加油提速。四个特警队员是朝夕相处的同事,高度默契,还没待越野车停稳,一米八个头的刘彦第一个拉开车门,循着歹徒逃跑的方向,冲到对面人行道上,同事宋伟和宫泽润两人紧跟其后。


  “站住!”刘彦追上了?#36861;福?#24182;扑向他。尽管?#36861;?#21453;抗,但?#21592;?#21016;彦逼到角落,无法再逃窜。双方展开搏斗,身体?#22270;?#33021;?#21152;?#21183;的刘彦,徒手击伤了?#36861;浮?#25615;斗中,?#36861;?#25340;命挣脱,使出浑身蛮力?#37096;?#21016;彦,紧握带长?#30452;?#30340;尖刀,猛地刺向刘彦的胸部,拔出后?#25191;?#21521;他的?#20849;俊?/p>


  宋伟翻越护栏的时候,?#36861;刚?#33073;了刘彦的拉拽,拔出尖刀,撒腿狂奔。刘彦眼看?#36861;?#36867;跑,赶紧双?#27835;?#20303;露出小肠的?#20849;浚?#36361;踉跄?#21335;?#21069;追赶。没走几步,他摇摇?#20301;?#25684;倒在地……


  事后,宋伟调出监控录像清楚地看到:从刘彦扑向?#36861;?#21040;?#36861;刚?#33073;逃窜,前后不足一分钟。


  随即赶到的宋伟、龚泽润看到刘彦的小肠已经滑出体外,一大摊鲜血染红了他那件灰色的羽绒服。重庆的冬天,寒气刺骨。刘彦右?#27835;?#20303;?#20849;俊?#24038;手着地支撑身体,半跪半趴在地上,同事赶紧扶住他并迅速抬上车。


  当务之急,是送刘彦去医院。在疾驰的车里,宋伟、龚泽润很清楚,在光天化日、大庭广众之下,如此明显的破案线索,?#36861;?#19968;定逃不脱天眼的?#20961;叮?#20182;很快就会成为瓮中之鳖。汽车一路疾驰,驶向南川区人民医院。


  “兄弟,不要睡着了,马上到医院了。兄弟,挺住,睡不得……”车上,龚泽润护住刘彦的?#20849;浚?#19981;停地喊着已陷入昏迷的他。


  (二)


  ?#24433;?#21457;现场到南川区医院急诊通道门口,驱?#21040;?#20165;用了4分钟。


  “快救人!”一到急诊科,几位特警队员与医护人员将刘彦抬上担架车,此时的刘彦已陷入休克。


  向骏生赶紧向单位领导报告情况。很快,南川监狱监狱长肖荣宁、政委杨志立赶到医院。肖荣宁?#32426;方?#30385;,对南川区医院党委书记、副院长廖勇说:?#23433;?#24796;一?#20889;?#20215;,请医院尽全力抢救伤员。”


  很快,肖荣宁向市监狱管理局党委书记、局长罗长明汇报了事件的整个情况后,罗长明斩钉截铁地说:“全力救治!”


  急救室里,医生进行电击抢救,渐渐看到了刘彦恢复心跳。经术前诊断,刘彦为失血性休克,开放性?#20849;?#20992;刺伤且腹腔脏器脱出、开放性胸部刀刺伤。


  必须立即手术。当天13点10分,一场大型联合手术开始。手术室外,市司法局、市监狱管理?#33267;?#23548;马不停蹄地赶来,他们和南川监狱的领?#25216;?#21516;事一起,焦急地守候在手术室外。“一定要尽全力抢救!”市司法局党委书记、局长张德宽神色凝重地对廖勇说道。


  对于刘彦的妻子李倩雯来说,这一刻格外漫长。中午,她接到刘彦同事的电话:“刘彦因公受?#35828;?#36731;伤,你要来南川一趟。”她和母亲,还有刘彦的父母一路飞奔,从主城赶到南川医院。


  “刘彦,你千万不能有事啊……”李倩雯泪流满面,低头双手?#40092;?#19981;停祈祷。宋伟、龚泽润和向骏生在医院的走廊一言不发,满脑子都是当时的情形。


  手术室里,当医护人员打开刘彦胸腔时,都惊呆了。他们发现:除术前诊断的症状之外,刘彦还伴?#20889;?#20260;性下腔静脉破裂、创伤性肠?#30340;?#38745;脉断裂、创伤性肠?#30340;?#35010;伤、创伤性小肠破裂、创伤性气血胸,胸腔积血?#25226;?#20957;块达5000毫升。这血量足以证明:刘彦在与?#36861;?#30340;搏斗中,几乎流尽了最后一滴血。


  A?#33073;?#21578;急!当消息发布,南川市民蜂?#20992;?#33267;区中?#38590;?#31449;。在大街上、血站院子里,南川监狱民警来了,武警官兵来了,市民?#19988;?#26469;了……大家争先恐后踊跃献血,所有人都想为奋?#36824;?#36523;的英雄做点什么。最终,207人献血成功,献血共5.88万毫升。


  这台手术整整?#20013;?#20102;近8个小时,输血15600毫升。重庆医?#25340;?#23398;附属第一医院及重庆大坪医院也?#22868;?#27966;来专?#19968;?#35786;抢救,争分夺秒。


  当晚20点15分,医院发布消息:10分钟前,为刘彦同志的手术顺利完成;5分钟前已转入重症医学科ICU病?#20426;?#36825;一夜,南川区医院灯火通明。这注定是南川城的难眠之夜,人们心中都像压了一块巨石,沉重、沉闷,令人窒息,又怀揣希望。刘彦成为人们最关心的话题,不少人散去后又上网关注、发布信息……


  很多时候,人们总是期盼奇迹的发生,期盼?#25191;?#21307;学创造奇迹。?#31283;眨?#24066;委领导安排重庆医?#25340;?#23398;附属第一医院在本部成立了专家组,与现场专家甚至联网的全市高水平的专家随时“面对面”远程会诊。但,会诊的结果却不容乐观。


  经过27个小时的抢?#32676;?#27835;疗,?#31283;?6时,刘彦的心脏监测仪屏幕上显示的心电图越来越弱,逐渐变成了一条直线。


  时间在这里凝固。刘彦的父亲刘斌因为太过悲恸,当场晕厥。刘彦的母亲抱着儿子的遗体,沙?#35889;趴?#27875;:?#25226;?#20799;啊,老天瞎眼了……”她抱着儿子,一遍遍听他的心跳,一遍遍摸他的脉搏。走廊里,医护人员和南川监狱民警的眼泪夺眶而出。谁都无法相信,刘彦就这么走了。


  他的身后,是家人撕心?#26007;?#30340;痛哭,是?#25509;?#20204;无声的抽泣,是网络上数万人发起“警号5018332,呼?#24515;?#24402;队”。


  可是,刘彦再也无法归队。


  (三)


  ?#25300;野?#33457;,?#37326;?#22312;苦难中成长的花。即使花苞被摧残了,但是更多的更多的花在新生。”这是刘彦生?#20843;?#20889;的咏花诗。翻开他的履历,没有什?#21254;?#30524;的荣誉,刘彦太平凡、太普通了。


  南川监狱的同事们这样回忆他:“刘彦做出这样的举动,我们不会觉得意外……”“他原本就是一个敢管、敢拼、敢上的人。”“他一点儿也不浮夸,只要领导安排的,他都踏踏实实去干。”


  “这孩子积极,肯学,做事认真。”尽管刘彦曾在渝中区大阳沟派出所担任辅警一年多,副所长徐?#27809;?#24518;时至今仍记忆犹新。


  刘彦是大家公认的?#21254;怠?#21018;正的热血男儿。他生前在南川监狱特警队有个绰号——铁牛。这是同事们给他取的,一是因为他?#19981;对?#21160;,健?#36710;?#20687;头牛;二是因为他做事认真、执拗,倔得如犟牛。


  刘彦的?#23433;?#22810;,却见心见肝。向骏生含泪回忆说,刘彦常说自己有一个“警察梦”,他是为?#35828;?#35686;察才来到南川监狱的。


  原本在中国移动重庆公司工作的刘彦,与妻子李倩雯过着收入稳定安逸的生活,可是面?#28304;有?#23601;向往的“警察梦”,刘彦选择辞职考试。经过两年的刻苦学习和?#24613;福?#22312;千军万马过“独木桥”的公务员考试中,他终于实?#33267;恕?#33521;雄梦”。


  李倩雯还记得,2014年7月,刘彦得知自己考上南川监狱时的情?#21834;?#37027;天,刘彦回到家,非常兴奋,他汗涔涔地,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李倩雯面前,一把抱起妻子转了好几圈:“老?#29275;?#25105;考上了!我是监狱警察了!”


  2014年9月,刘彦来到南川水江,他成为?#22235;?#24029;监狱一名监狱警察。在入警培训中,刘彦就表现出了一股韧劲,综合警体技能?#24049;?#22842;得第一名。最初两年,他在南川监狱八监区当管教,不懂就问,不会就学。


  “有些新民警最开始到监狱会害怕,不敢管,但他敢管。”南川监狱八监区二分队的老民警王成回忆说。新民警最初的任务是,10天内完成对20名服刑人员的个别?#36867;?#20294;刘彦“倔”,硬是将二分队130多名服刑人员的基本情况摸了个遍。渐渐地,刘彦成了服刑人员眼中既严格公正又贴心的“刘警官”。


  为了更好地与服刑人员沟通交流,刘彦还在工作之余自学参加了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考试。许多服刑人员都说“刘警官待人温和,有?#30452;?#23562;重的感觉”“和刘警官打交道,能感受到人格上的平?#21462;薄?/p>


  2015年1月,刘彦分管的服刑人员敖某抗拒?#33041;歟?#19981;吃不喝,还摔摔打打,蛮横地说:?#20843;?#20063;不要来惹我!”刘彦却不怕,他说:?#25300;?#23601;不信不能把你?#36867;?#36807;来。”他得知敖?#35802;不?#25171;篮球,就从篮球技巧入手,主动跟他?#28014;?#21016;彦把人生比作球场,他说:“打球最讲规则,你在场上是主力,懂这个道理,为?#23545;?#22330;下就糊涂,就不讲规则呢?#20426;?#21016;彦的话入情入理,循循善诱。敖某无言以对,终于打开心结。?


  两年里,刘彦完成服刑人员个别?#36867;?00多人次,个别?#36867;?#35760;录本堆起来就是高高一摞。“有事儿找刘队”也成了八监区二分队服刑人员的“口头禅”。


  服刑人员张某回忆,2015年7月的一天是他母亲的生日,思母心切想给家里打个电话。刘彦知道这一情况后,联系监区工作人员,为张?#25215;?#35843;了一通亲情电话,并鼓励张?#24120;骸?#35760;着老人生日是好事,也是孝?#22330;!?#19977;年过去了,张某仍对刘彦怀着感激之情。


  “刘彦吃得了亏。上夜班最?#37327;啵?#20182;还常主动帮家里有困难的同事顶班。”和他一起工作过的民警唐志华回忆道。2015年春节,同事杨雪飞的妻子生孩子。他说:“你回去?#23637;訟备?#21644;娃娃,我来帮你顶班。”杨雪飞心疼他:“你才上了夜班,别顶了。”刘彦一摆手,犟着说:“你快回去,不然跟你急。”“你真犟!”拗不过他,杨雪飞只好同意。在八监区工作的两年,刘彦是值夜班最多的民警。


  2016年,由于工作严谨,素质全面,刘彦被调往监狱特警队。作为一名特警队员,刘彦有着良好的职业习惯?#22909;?#22825;早晨上班,他总是提前半小时赶到,穿戴好单警装备,带好他的三大件;?#30475;?#24033;逻,他都会细致地查?#21254;迹幻看?#35760;录,他都?#20808;?#30495;真在记录本上写下?#30475;?#30340;注意事项和交?#24433;?#24773;况。


  这些?#38468;?#30475;上去不起眼,他却始?#21344;?#25345;按照监狱工作规范要求自己。“哪怕有一丝隐?#36857;?#20063;不能放过!”这是刘彦的原则。?#30475;?#24033;逻,他身?#29486;?#20250;带着三样东西:单警装?#28014;?#24033;逻记录本和手电?#30149;?/p>


  特警?#24433;?#29677;是从每天清晨六点半开始,围着整个监狱巡视六次,?#30475;?#20004;到三个小时?#28784;?#29677;是每小时巡逻一次,从晚上十一点到?#31283;?#20845;点半,从监管区内外围墙到监区各楼层。两年来,他用脚丈量的距离就是3650公里。


  巡逻中,哪怕是墙上一根生锈的落水管,也会被他发现。两年来,正是这份细致,让他练就了一双善于捕捉监管安全隐患的“火眼金睛”。多?#26410;?#31361;事件,他总是言语最少、动作最快,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。


  刘彦的一生,没有光环,却如一面朴素而庄严的旗帜,牢牢坚守在自己的阵地上;刘彦的一生,是用生命诠?#22270;?#29425;人民警察的内涵,用生命追求价值?#31726;?#30340;一生。


  2015年6月2日,他在?#24230;?#20826;申请书》里写下了这样一句话:“社会价值才是能真正衡量一个人价值的体现,我?#37322;?#22312;实现?#26197;?#20215;值的基础上,将社会价值作为我的人生追求”“作为一名监狱警察,只有将自己的爱国热情转化为行动,将自己的理想和祖国的前途命运结合起来,才能真正实现自己的抱负,实现自己的社会价值。”这是他朴实而崇高的人生境界,他以自己的实?#24066;?#21160;,用鲜血和生命践行了对党和人民的?#38590;?#19982;?#39029;稀?/p>


  (四)


  李倩雯说,刘彦这辈子一定没想到自己能成为英雄。


  27岁的李倩雯说,恋爱四年,结婚两年,刘彦是一个体贴的丈夫。两人从未红过?#24120;?#21557;过架。李倩雯在江北区红旗河沟附近开了一家小超市,刘彦一休?#20521;?#23478;就忙里忙外,帮妻子打理。每一次?#20013;藎?#21738;怕再苦再累,他都第一时间去帮着看店。“晚上早点睡,记得关好门。”尽管每一次对话几乎都是这些内容,可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让她心安的了。


  然而,2018年的冬天,刘彦却走得一点儿声响都没有,就像他平常每一次出门上班。


  他打给妻子的最后一个电话,是让她在家里等着安装电视机顶?#23567;?#26446;倩雯泣不成声:“电视机顶盒安好了,可以看电影了,刘彦却不在了……”


  父亲刘斌记得,儿?#29992;?#21040;?#20013;?#26102;,会陪他喝点儿小酒,谈点儿?#39029;#?#36825;也是他作为父亲最幸福的事情了。可是,如今儿子不在了,家,冷了,空了。


  刘彦最后一?#31283;?#21335;川监狱?#32844;?#26102;,母亲心疼儿子上夜班,叮嘱他要多休息。刘彦发给母亲的微信还历历在目:“妈,你的染发?#24278;?#32473;你买了。”“妈,我?#20013;?#23601;回来看你。”“妈,你要注意身体,不要太节约了。”


  “男?#21496;?#24471;有责任?#23567;!?#21016;彦对身边的朋友这样说。生前的刘彦是在球场上拼杀的前锋,队员汪洋洋回忆说:“球场上他是主力,扣杀和两分球的命中率很高。”如今,空荡荡的球场,?#20204;?#38431;的队友们总是会产生错觉,?#36335;?#19968;抬眼,那个穿着8号球衣的刘彦依旧抱着篮球,以一道优美的弧线进篮……?


  这一次,他再也没有回来。


  这一次,他成了英雄。


  2018年11月24日清晨,刘彦的遗体从殡仪馆接回南川监狱。寒风裹挟绵绵细雨,笼罩着南川城,天空愈显?#27809;野怠?#38452;沉。


  从城郊的殡仪馆到城区主干道南大街、渝南大道,绵?#37038;?#22810;公里,人们早早成群结队,挤满大街的两旁。没人组织却秩序井然,人们静静地?#21364;?#23432;候。沿途大?#33267;脚裕?#22810;数?#35828;难?#30518;噙满泪水,他们冒雨送别。灵车驶过之处,人们打着横幅或拿着手中的?#23383;健撞迹骸?#33521;雄一路走好!”从殡仪馆到高速路口,原本短短十分钟的路程,这一?#31283;?#36208;了四十分钟。


  南川监狱礼堂,黄色的雏菊旁,掩映着身着警服安详而睡的刘彦。遗像里的刘彦,年轻,阳刚,眼神里透着英气。群众自发来到刘彦的遗像前,把黄色和白色的菊花摆放在他的遗体周围,一?#30606;?#20877;?#30606;?#19977;?#30606;?/p>


  从四面八方赶来的?#37034;追?#33485;苍的耄耋老人,?#21697;?#22402;髫的蓬?#20998;?#23376;,还有刘彦曾经管理过的刑满释放人员阎某和他的家人,都赶来送刘彦最后一程。阎某还记得“刘队长”,他带着妻子和丈母娘赶来,就是想?#30473;?#20154;看看?#36867;脑?#36807;他的刘队长。阎某哭了:“刘队长太年轻,走得太早了……”


  “刘彦,?#37326;?#20320;——”在沉重的棺木抬起的那一刻,李倩雯扑向棺木,撕心裂肺地哭喊,终于让站在吊唁大厅的民警和群众们呜咽一片……


  “沉痛悼念刘彦同?#23613;?#27178;幅的两边,是司法部撰写的挽联:“壮士英年/赤心一片系民众/警营悲泪/操?#26143;?#31179;扬美名——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挽”司法部的领导高度评价了英雄刘彦短暂而光辉的一生。


  2018年11月26日上午,刘彦的遗体告别仪?#20581;?#21496;法部,市委、市委政法委的领导来了,市司法局、市监狱管理?#33267;?#23548;和全市监狱?#20302;?#30340;?#25509;?#20204;都来了。副市长、市公安局局长邓?#33267;?#36214;到现场,向英雄?#25509;?#33268;敬致哀。?


  南川监狱监狱长肖荣宁沙?#35889;派?#23376;,哽?#39318;?#35828;:“刘彦是我们的英雄,是我们的?#26223;粒 ?#26159;的,刘彦是南川监狱的?#26223;粒?#26159;全市监狱?#20302;?000多名监狱人民警察的?#26223;粒?#26159;全市政法?#20302;?万名政法干警的?#26223;粒?#26159;全国30多万监狱人民警察的?#26223;粒?#26159;70多万南川人民的?#26223;痢?/p>


  刘彦走了,犹如夜空上划过的流星,为这个城市留下一份的温暖与光芒。


 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、重庆市委书记陈敏尔在百忙之中,专门听取了关于刘彦英雄壮举的汇报,并且作出了重要批示,要求做好牺牲民警家属的慰问工作,并总结好刘彦的英勇事迹和精神。


  司法部作出表彰决定,追授?#38706;反?#24466;不幸牺牲的重庆市监狱人民警察刘彦同?#23613;?#20840;国司法行政?#20302;?#19968;级英雄模范”?#22378;牛?#37325;庆市团委追授刘彦“重庆青年五四奖章”,入选2018年度感动重庆十大人物。


  刘彦生前的备勤房,大?#21450;司?#24179;方?#20303;?#23460;内窗明几?#24359;?#19968;尘不染,被子叠?#32654;?#35282;?#32622;鰲?#20070;架上、柜子里、床前,书籍和笔记本都整整齐齐地分类放着。久久地望着它们……我的眼?#26696;?#29616;出刘彦遗像中那双刚正明亮的眼睛,浮现出一身藏蓝色警服巡逻的高大身影。这就是从小有着英雄梦的刘彦,这就是作为光荣的监狱人民警察的刘彦。


  在追梦过程中,刘彦将黑暗挡在身后。他用行动诠释了“人民警察为人民”这句话,这句话很平凡,却是老百姓的安全?#23567;?#20174;刘彦的身上,我们读懂了“英雄”,读懂了“监狱人民警察”。


  英雄就是用一颗赤?#21448;?#24515;,在大地上扎下的根;监狱人民警察就是“灵魂的?#33041;?#24072;”,他们用自己的一生照亮服刑人员的迷?#23613;?#33521;雄就是敢于面对邪恶,敢于牺牲的一个群体;监狱人民警察就是一支打得赢、拉得出、喊得响的队伍。


  在老百姓面前,还有什么?#26579;?#26377;这种正气的监狱人民警察、具有这份英雄气魄的人,更能?#20204;?#19975;?#21496;?#20208;?对英雄最好的铭记不是仰望,而是践行他的精神。英雄不死,正义不失,?#19968;?#19981;灭。


  刘彦,是千万英雄中的一个。


  刘彦,是千万监狱人民警察中的一个。


  (刘丽严?重庆市监狱管理局)


编辑:宋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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